今天过龙场,突然想到要计划写民族集市的论文,抽空去看了看,作为隆林十二场之一,现在已经是萧条不堪了,仅余下两三个门面还开着门,按当地人来说,就是“不成街了”。

关于十二生肖场的设置,全国都有,包括汪宁生也在《文化人类学调查方法》中提过,现在也有相关研究,例如李良品的《明清以来西南民族地区集市习俗及成因》等等都有相关专门描述,所幸当前的相关研究只是在历史、原因、影响方面有涉及,在我自己的观察中,作为民族地区的集市流转,现有研究显然忽略了集市间的流动性,旧州的壮族传统玉米粑伴随着专门的流动车队而在隆或出现,物品在不同地区流转,文化、经济在这个过程中深度互嵌。我依稀预感这有东西可研究,可能和共同体理论有着微妙的关系,但当先我也只是一知半解。

微信号找到的集日表

当前首先一点就是,有多个集市场不见了,或者说边缘化了。现在还有名字的有蛇场、龙场、猪场、猴场、羊场、马场。而且哪怕现在还存在,部分也已经失去了作为地区集市的功能。比如这龙场,当地人说:

我小时候这里还是挺热闹的,以前都还有供销社在这里,后面路修多了,很多人也外流了,就越来越荒凉了。

这里就有个问题,要研究历史以来集市对多民族的作用,但现在生肖集市萎缩了,中心是生肖集市还是单纯的集市,而且还要梳理当前的集市和以前的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有待后续再找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