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尔干的《自杀论》以及《社会分工论》一年前看过了,现在看宗教生活的前言部分也十分明显的显现了涂尔干一贯的研究方法选择,即围绕着复制错乱的宗教现象来进行对象以及方法的选择。正如涂尔干自己表述的:
“民族学助推了社会学分支的突破”,出于方法论的考虑,通过对于相对简单社会的宗教现象分析,尽可能的减少复杂社会的多因素影响,运用民族学民族志以及历史学方法来剖析宗教。
在此基础上回顾了相关研究,逐一反驳了弗雷泽、泰勒等等学者观点,使其达到了涂尔干实证主义方法论的社会角度,可以联系后者的是,将宗教的分类意义点出后其实回扣了涂尔干和莫斯的《原始分类》,强调神圣与世俗的二元区分,这其实又进一步引导了结构主义的相关观点,特别的类似于洁净与污秽这一类后续研究。而关于宗教和巫术的区分又回扣了“集体意识”的研究,通过宗教的集体性来对两者加以区分。
可以看出,《宗教生活》依旧延续了年刊派的实证社会学研究取向,无论是社会影响个人的本体论还是民族志和历史结合的实证主义方法都延续了相关研究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