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晚上2点,模模糊糊的在修改了第二部分,一个部分怎么把桉树给家庭的变化和将毒毒评价分析放一个部分呢。结果就是形成:不同生命过程具有不同的时间要求 → 家庭利用这些时间差异安排劳动、土地和收益 → 桉树真正生长以后又不断改变这些安排原先成立的条件 → 实际结果进入人的观察与经验 → 这些经验再返回下一轮经营。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两个部分串联在这里,题目生命过程的交错,就是机会想先说和人、家庭的交错,然后再提到和生姜、蚊虫的交错。实际上一直希望导向一个解释,科恩的符号解释。实际上在4月开始构思论文时就开始看《森林如何思考》,但看完前两章我就放弃了,融合了大量的哲学思想以及许多我完全不了解的学者对话,硬着头皮看了两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但我隐隐约约的感受到,这是在从一种符号互动的视角来解释多物种关系的研究,甚至读着的时候心里就一直在想着米德的符号互动论。从视角主义的观点出发,人眼中的图像在计算机世界中转化为向量,可能只是“0010010000101”这样的符号,不同的主体因此对不同的“符号”有不同的感受。人不会对“0010010000101”感冒,但心里闪过这样的想法后,“0010010000101”又会有全新的含义。
桉树的毒或许是生物学的毒,或许是流言的毒,这本身就是一个全球都同时存在争议的问题。问题在于田野和符号互动的视角给了这个问题一个解构的途径,桉树的发财说法来源于生长速度快,但在混种土地上,这样的快意味着养料的快速吸收,生姜的颓势顺势导致农户观念中桉树的毒。同时,已有毒桉树提取物一边被誉为自然的驱蚊剂,但桉树林中蚊虫少却导致毒的进一步定性。不同的现象构成了不同的符号,并在不同的主体得到不同的解释,这可能自然的将多物种观念和符号互动结合起来,从而使这样的“毒”可以得到人类学角度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