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2009年的论文,现在看起来的确和当下的论文不是一种味道,但也应该要在全部梳理。
回到论文内容,这篇论文对话的实际上就是施坚雅提出的基层市场社区的概念。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就是伴随着中国的社会变化到2009年的时候,乡村市场是什么状况,然后空间体系特征是如何的?在社会结构中入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但其实这里其实有一个疑问,在对话过程中,施坚雅他本身就提出了这个市场结构,它的重叠位置并不是说经济等于政治在等于文化,它本身说的是这几个地区的交错点是不一样的,
文章的第一部分主要用于介绍地理位置和周边环境,其实知道这里为止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是非常传统的乡村集市状况
到了第二章第一节集市的日期其实并没有所谓的特殊,而是用理论直接对田野进行解释,而且这个现象并也没有超脱于旧有的研究,到第二节开始使用《邹平市集之研究》里面的相关的观点,用卖者范围和买者范围两个概念来进行说明,其中这里的确有一个突出于原有研究的观点,就是伴随着道路以及交通的变化,的确超出了斯坚雅原来状况。有些商家一日之内就可以流转于多个集市,这的确是一个新的现象。但纳闷的是,这好像就是一个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如果只是摆出这个事情,在这里没有解释清楚,似乎也没什么用
第三章节开始描述市场所体现的社会特征,分析,包括行政教育以及医疗卫生服务和文化活动
第四章开始进行了一些对话,讨论一是开始讨论居民为何聚集以这个集市还是很浅显的道理这里的搬出来的原因就是自己的土地和这个原居住地靠近,所以原村居民并不愿意搬过来,未来的住户为什么要搬来呢?原来的地价不高和市场上交通方便……
这里第二部分开始讨论该市场在市场体系中的地位和原因,分析就是直接用时间的理论进行相关解释时呀,将集市分为层次,纵向的分层组织这里就有一个突破点,当然这里是原作者自己认为的突破点就是施坚雅,本身定义的是四个层次的市场是这里他的论述是该市场,如果按照施坚雅的分层层级的话,应该属于最低一级的基层市场,但若以乡镇一级市场作为最低一级的话,则处于第二级市场,但是作者的论述是因为这个市场提供的商品已经囊括了各种生活必需品,已经不同于时间所描述的情形,换句话说,这里说的问题就是施坚雅所提到的市场分级,他是一种市场所销售的用品来划分等级,这里作者就用该市场拥有的生活等级丰富程度来论证当前即是以过去的不同点
这里我觉得就有很有问题,首先他虽然论述了市场等级问题,但是他并没有考虑到时间所提到的空间层次交错影响的问题,如果是按这种观点的话,我觉得是论证是不合适的
这里既然要对话,就必须回到原来是施坚雅在说什么研究,并不是说一个集市有什么特征,而是说一个地区或者一个周期性的集市之间的结构各个关系,这里虽然作者列举出了几个市场,但是并没有写出他们之间的相互影响会相互作用,这也就直接论证了,作者其实在说的是这个市场当前和以前的市场的特征发生了什么变化,它并没有直接论述到原有的市场结构体系是如何发生了什么变化。
其次,作者在文中写道“如果以X村这一关系来看,市场处于市场等级中的最低一层即基层市场”,这里其实就暗含了一个事情,作者本身的考虑基础就是行政层级,但是施坚雅的市场层级本身就是不等于行政层级施坚雅所说的层级是市场功能与区域关系中的层级,他并不是宗教也不是文化也不是政治。因此作者现在说该市场是最低市场,然后又从田野中论证,它在功能上其实并不是最低级市场,因此导向结论是层级关系发生的变化,很明显这里的对话是错误的。
那回到一个经验层面上的不同点就是当前的交通设施和汽车等工具,造成了商贩以及村民本身的活动面积增大,使不同的人能在不同是的可能性也增大了,其实这可能是一个有价值的点是并不能像作者那样以空间的移动能力就推倒市场体系发生变化,这两个之间并不能直接论证。
最后一点其实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是我自己在纳闷了一个事情,经验现象的不同就必然导致理论的错误或者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