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清代通过改土归流、改卫归县、开辟“苗疆”等方式打破“一线之外,四顾 皆夷”局面,系列政区改划又使贵州省域范围大幅拓展。人文地理环境变化也影响 了军事格局,清廷改变了明代的线性防御,以提督坐镇安顺控制黔中腹地,巡抚坐 镇贵阳直管新辟“苗 疆 ”屯 军,二 者 皆 可 节 制 全 省 兵 马。又 设 总 兵 于 镇 远,负 责 驿 道东部安全并分 兵 重 点 驻 防 松 桃、台 拱、清 江 三 处 新 辟“苗 疆 ”。 黔 西 北、黔 东 南、 黔西南三处新纳入流官系统的地区,分别设立威宁、古州、安义三镇总兵,以营汛渗 透乡村,与一线路的防御相呼应,从而达到控制全省的目的。

结论

清代中央王朝对贵州的统治,一改明代固守“一线路”以保障入滇大道畅通的保守思维,采 取积极进取态度,通过改土归流、开辟“苗疆”等方式,将贵州绝大部分地区纳入流官治理之下, 使贵州迎来全面发展的新阶段。清代改明代线性防御为区域防御,以提督坐镇安顺,其直辖万余 士兵分布于贵州中部地区,以控制腹心之地。又以巡抚兼辖全省兵马,除本标驻防贵阳外,有近 万余卫所军户屯戍于苗疆,以应对该地区军情紧张局面。设总兵于镇远,其本标三营控制驿道东 部,辖下协营则分布两翼,尤以松桃、台拱、清江等新辟苗疆地区营汛分布最密。在黔西北、黔东 南、黔西南三处新纳入流官系统的地区分别设立威宁镇、古州镇、安义镇三镇总兵,以营汛渗透乡 村,与一线路防御相呼应,从而达到控制全省的目的。由此可见,在清代贵州政区发生重大变动 的背景下,军事戍防格局由线性控制拓展为遍及全省的网状控制,体现了人文地理环境变迁背景 下军事地理格局的调整。

论文点明背景,明初的军事设置并没有解决当地治理问题,汉夷分治没有达成效果。到清代改土归流、改卫归县、开辟“苗疆”。军管型政区的卫所及无法控制的“生苗区”不复存在,土司仅长官司以下尚存,受府县官员节制,势力 大为减弱。原属四川、湖广、广西的不少地区划入贵州,贵州辖域大幅增长。这和红水江分界有直接关系,江北归于贵州。

作者在此提出问题:

此背景下,清廷如何在明代军事布防格局的基础上进行调整,以实现对贵州全域的整体控制?

第一部分详细描述了怎么做,即由军事一线到分地驻扎。

第二部分是改土归流与开辟“苗疆

……

其实最大的问题不是论文本身了,什么是历史学科的论文,什么又是历史的社科论文,什么又是历史人类学的论文?这里面或许不一样。如同这一篇论文,没有理论的对话(也可能没看出来),文章围绕着问题,并完全借助史迹来完成,这种感觉像是在看央视纪录片一样。今天看到赵世瑜关于历史人类学的界定,认为历史人类学是归属于历史学,人类学对于田野调查的强调不应该过度的附加在历史人类学之上。

我也认为即使被定义为历史学家的人,其作品也未必都要被定义为历史研究。所以,我在这里郑重地声明,我们的“历史人类学”并韭人类学,而是历史学,我愿意把它称为一种“实践的历史学”,从而在追求和操作上与一般意义上的历史学、甚至包括许多社会史研究做出区分。(《历史人类学的旨趣》)

而陆启宏提出的是一种历史学的人类学和人类学的历史学的区分概念。但他的书里面由提到其同意赵世瑜的观点

历史学有自己的历史人类学,人类学有自己的历史人类学(《历史学与人类学》)

所以是什么意思啊,赵世瑜口中的我们的,又是指什么呢?意思是说赵世瑜是将自己归于历史学本位来看历史人类学吗。

我这要写的东西又是什么?纯历史?社会学?历史人类学?可能我自己选择都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