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分界这个设想被打断后,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换句话说就是,我的研究对象消失了,材料倒是越来越多。现在是既舍不得放下这些材料,又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袁轶峰教授这论文咋就和我怎么重合呢,可能这位贵族大学的老师也在南盘江一带考察过吧,毕竟都挺近的……这里有本身含有材料的限制,很多别的设想往往没有材料支撑,或者问题太稀碎,当然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我完全想不清楚怎么办了。换句话说,袁轶峰教授的论文在于解释为什么黔贵要分界,和具体是怎么来做的,结果如何?

倒是没写结果,而是停在了具体的地方规划和设置。那分界的结果如何呢?从哪些方面来说呢?民族?地方治理?地方分界之后的结果并不是一个研究的对象,而是其中的一些东西可能会成为研究的对象,哪是什么呢?